在整個越南抗美戰爭期間,中國對越南總援助加上中國援越部隊和技術人員開支,超過兩百億美元。
(中央社)法國24日舉行總統大選第二輪投票,馬克宏(Emmanuel Macron)與馬琳勒龐(Marine Le Pen)電視辯論20日晚間登場,兩人激烈交鋒,互控對方與俄羅斯關係密切。對於移民,馬琳勒龐說將取消屬地主義,並在就業與居住措施上採取「國人優先」原則。
他批評馬琳勒龐為「氣候變遷懷疑論者」,馬琳勒龐則駁斥馬克宏為「氣候偽善者」。法國總統大選第二輪投票將於24日登場,由現任總統馬克宏對戰極右派國民聯盟(RN)領袖馬琳勒龐,重演2017年大選兩人對決戲碼。馬克宏結辯時重申大選是對歐盟與法國未來的公投。新聞來源 法國大選電視辯論 馬克宏、馬琳勒龐互批親近俄羅斯[影](中央社) 延伸閱讀 【國際大風吹】法國總統大選進入第二輪投票,馬克宏能連任嗎?如果馬琳勒龐當選會怎樣? 法國總統大選兩輪投票制,規則、優缺點解析一次看 法國總統決選倒數:馬克宏、馬琳勒龐積極搶攻左翼選民,首輪落敗的梅朗雄將是造王者? 法國總統自2007年以來無人成功連任,本次大選會以「馬琳勒龐驚奇」收場嗎? 【加入關鍵評論網會員】每天精彩好文直送你的信箱,每週獨享編輯精選、時事精選、藝文週報等特製電子報文:張瑞邦(Tucker Chang) 聯合國於2022年4月19日召開一項草案決議大會,旨在討論聯合國安全理事會(United Nations Security Council)的5個常任理事國「美國、英國、法國、中國及俄羅斯」在行使否決權(Veto)時,須提出合理、正當的理由。
據《路透社》報導,該提案最終獲得歐洲、非洲、拉丁美洲及亞洲地區共75個國家的支持,雖然美國表示會積極考慮該提議,英國也表示支持,不過最終美國、英國、中國及俄羅斯都沒有正式簽署該項提案。更有聯合國外交官表示,其實俄羅斯及中國官方皆不喜歡法國提出的此項草案。《自由時報》報導,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昨(20)日下午邀集台灣兒科醫學會訂出更明確的兒童染疫送醫指引。
疫情指揮中心日前放寬COVID-19(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新冠肺炎、武漢肺炎)染疫者於危急狀況時,可自行前往就醫,對於兒童確診者出現什麼情況就該送往醫院,台灣兒科醫學會提出建議。台灣兒科醫學會秘書長彭純芝表示,兒童在輕度演變到中度的過程較不容易界定,大家也會擔心。家長和臨床醫師要根據這些因子提高警覺。抽搐、昏迷、胸痛、嘴唇發紫、低血壓屬於後期器官衰竭症狀,兒童急診醫學會建議以早期徵象而不以晚期徵象作為急診就醫或轉送的依據。
而5-11歲的孩童,發生多系統發炎症候群(MIS-C)風險高。兒童染疫是否需要送醫?「6+6」項指引建議 「6+6」指引建議內容如下。
因此,兒科醫學會協助整理出6+6的症狀觀察,讓大家留意,讓緊急就醫、叫119可以有個依據。台灣兒科醫學會目前已彙整兒童染疫六大病況持續進展警示,以及六大必須緊急送醫徵兆,待與指揮中心討論後,視醫療量能、執行可行性,訂出最後版本提供各界參考兒童染疫是否需要送醫?「6+6」項指引建議 「6+6」指引建議內容如下。家長和臨床醫師要根據這些因子提高警覺。
《自由時報》報導,中央流行疫情指揮中心昨(20)日下午邀集台灣兒科醫學會訂出更明確的兒童染疫送醫指引。台灣兒科醫學會目前已彙整兒童染疫六大病況持續進展警示,以及六大必須緊急送醫徵兆,待與指揮中心討論後,視醫療量能、執行可行性,訂出最後版本提供各界參考。因此,兒科醫學會協助整理出6+6的症狀觀察,讓大家留意,讓緊急就醫、叫119可以有個依據。台灣兒科醫學會秘書長彭純芝表示,兒童在輕度演變到中度的過程較不容易界定,大家也會擔心。
台灣兒童急診醫學會補充,根據目前已發表最大規模的兒童重症研究顯示,兒童重症的危險因子包括: 過去有肺炎病史 有共存的慢性病(導致重症的三大兒童慢性病:第一型糖尿病、先天性心臟病與早產) 症狀開始4天以後才就醫 另外年齡小於1歲,許多研究發現是高危險群,但是更大的研究卻發現,大於5歲的兒童重症風險更高。疫情指揮中心日前放寬COVID-19(嚴重特殊傳染性肺炎、新冠肺炎、武漢肺炎)染疫者於危急狀況時,可自行前往就醫,對於兒童確診者出現什麼情況就該送往醫院,台灣兒科醫學會提出建議。
抽搐、昏迷、胸痛、嘴唇發紫、低血壓屬於後期器官衰竭症狀,兒童急診醫學會建議以早期徵象而不以晚期徵象作為急診就醫或轉送的依據。而5-11歲的孩童,發生多系統發炎症候群(MIS-C)風險高
例如,電影鋪陳了一堆黑警會殺人、會強暴女性抗爭者,但在男主角一群人中途被黑警抓的時候,黑警對女性友人性騷擾、男性友人頭破血流的時候,男主角拋下眾人趕去找女主角,女性友人還對男主角吼,快走、你快走。但這個懸疑點壓根沒有爆點,不需要懸疑。運動有了深度、有了深情,大我和小我間有了千絲萬縷,「抗爭共同體」於焉而成。最後,《少年》的敘事能力實在太差勁了,明明可以好好經營的不經營,一堆故事不知道如何往下走的地方,就都用「巧合」草草帶過,例如莫名其妙地用電鑽破了女主角家門,發現遺書。例如黑警和黑警的兒子。例如上前線作戰支援手足,和轉身照顧一個傷兵,如何作抉擇。
這真的是一個不應該不好看的故事。過度美化、象徵化「少年」的代價,是大人只有兩種,一種完全站在年輕人這邊,一種就是完全站在對立面的黑警和只想賺錢自保不能同理的大人,世代間僅存對立,沒有對話。
Photo Credit: 光年映畫提供 再其次,《少年》潛在有對運動倫理的辯證,大的絕望和小的絕望,對情勢的無能為力和對個人的無能為力,但《少年》沒有想要真的好好處理,只想用單純的溫情作結,結果就是濫用情感,然後倫理的矛盾沒有實際解決。文:周聖凱 《少年》真的是非常難看的電影,以下大負雷。
「機械降神」用了太多次,有血有肉的人都會變成機械人。主線和支線間其實互有張力,只要好好經營,就能一層一層堆砌高潮,可《少年》好幾個衝突點的擺放,都放在男主角的同伙,不懂男主角為什麼執意尋人,覺得男主角只是為了私情、為了愛情,所以不顧自己、不顧前線其他頭破血流的手足們。
我還以為是抗爭電影呢,原來是模仿沒成功的王道動漫。好的重複,會產生新的意義和情感,壞的重複,只會磨損應有的意義和情感。而集體的絕望不會是一朝一夕的事,總是個漸進拉扯的過程,會先在個人層次上,像泡泡般冒出許多微小的絕望,「齊上齊落」不只是手拉手對抗老大哥的拳頭,更拚命想拉住那些因為微小的絕望,而脫隊而倒下的個人。但因為人物設計都沒有好好經營,男主角大部分時候看起來就像毫無行動邏輯、不體貼旁人的白目,如果真要懸疑和真有心經營,就應該讓行動有好幾層邏輯,發生有機轉化,而不是一堆破碎的語言。
理應用大人的複雜和現實的難為,可以更深化少年的純粹,但因為大人太扁平化,就只剩下膚淺。例如男主角遍尋不著人,在小巷崩潰,剛好女主角要跳樓前將娃娃從天臺拋下來,被女主角撿到。
大的歷史背景更沒有好好經營,就算放了一堆抗爭影像,如果不是因為仍在反送中運動當下、如果不是熟悉反送中運動,觀眾幾乎很難讀懂大的絕望,沒有大的絕望,就醞釀不了小的絕望。只想用情感轉化矛盾的結果,就是反方向地更往矛盾走。
可《少年》選擇在電影的前半部,每一組人物關係,都用三五分鐘快速交代,而且多是對話,給了你設定,然後就沒有了。一是要「懸疑」來經營張力,但張力其實已經夠多了,壓根不需要懸疑,硬要懸疑的結果就是,本來的張力變無趣,硬要放進去的張力,讓人看不下去。
集體和個體的運動矛盾沒解決,衍生一堆個體和個體的矛盾,還是沒解決。例如反對抗爭的爸爸媽媽,不定是保守或親中,更可能夾藏著一份自私的愛。可要我說嘛,《少年》就像有了一堆高級的食材,不知道如何料理,就大雜燴,最後一罐醬油倒下去,吃甚麼都是醬油的味道。Photo Credit: 光年映畫提供 再者,《少年》演繹最好之處,就是年輕人的迷惘,可這讓「香港人」的集體面目變非常膚淺。
例如本來同情年輕人的警察,如何變成痛下棍子、發射橡膠子彈的黑警。要說最好之處,也沒多好,讓故事運轉的內在零件,是女主角為什麼要自殺,這是個可以內外都引爆的機關,女主角面對抗爭的絕望、面對和父母從小的疏離和不諒解、面對最好友人的離棄,明明可以層層堆疊,但女主角和父母的關係完全沒演,只用幾句自白和一封剛巧被發現的遺書。
第一,明明這麼多有深度的人物關係,只要設定好主線跟支線,交錯鋪陳,情動就會洶湧而來。《少年》的人物設定其實充滿張力,例如有能力、有資源可以選擇離開香港的人,和除了抗爭以外別無選擇的人,如何互相面對。
例如要為愛情為手足而留下來,還是要為保全自己、更好的前途,遠走他鄉。《少年》對「懸疑」的鋪陳,就是倒敘了好幾次男主角和女主角第一次在抗爭現場的萍水相逢,每次都讓觀眾多知道一點點,最後觀眾和男主角的女朋友才發現,原來是女主角曾在男主角懦弱逃跑要被黑警抓的時候,伸手拉了男主角一把。